似乎在打发着时间,让头脑更加混乱不安。然而总有清醒的掠食者从你身旁冷冷走过。夜幕里不得不撑着疲倦的眼帘,茫然的把一切都收入心底。等到终于眺到那一丝微弱的曙光,映在银色的骨架上,你于是可以慢慢的躺下来,不带一丝遗憾沉入黑暗的梦乡。
外乡人走在漆黑的夜路上,踉跄着前行。没膝的是毛剌剌的野草无边无际,朔风低号呜咽,似鬼忽的扑来,冷不防起了一身的鸡皮。脚下也赶起紧来,仿佛什么东西越跟越近了。天边无声的气团越来越亮,压着不让人喘过气来。衣服吹的东倒西歪了,满肺灌的净是呼啸的凉气。终于一刃闪光劈开那沉重的黑絮,拳头大的水块闷头砸下。仿佛鱼入海洋,一片滂沱中再也看不见什么突兀的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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